大周的臣子,为了金钱做出如此没有人性的事情来。
实在让人心痛。
“九经。”
禾熙缓步上前,俯身在他耳廓说了些话。
司九经随即停手,掏出帕子将手上的血渍擦干。
“都听你的。”
禾熙点点头,何彪是兵部的监牧使,能暗中操作这种事情,想必背后布下的网络极大,单单一个大理寺,恐怕没办法很快拉他下马。
事情越拖,对殷寒川越是不利。
只能铤而走险,试试其他办法。
“走。”
司九经虽已将手擦干净,却用另一只没染过血的手,轻拉起禾熙的手腕。
“先送你回府,这里的事情交给我。”
禾熙跟着司九经离开,送她上马车时,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熙儿。”
“嗯?”
“记着,永远不必对敌人心软。”
禾熙回身看过来,正迎上司九经深邃而眸子。
“你的心软,换来的只会是更残忍的背叛。”
他说得很认真,也是禾熙第一次,在他眼睛里瞧见几分哀伤的神色。
禾熙还想问什么,但刚出声,就被司九经打断。
“记住了吗?”
他大概还不想提前过去的伤心事,禾熙也不再问,点点头回答道。
“记住了。”
她认真地开口:“你教我的每一招,我都记住了。”
她看见司九经唇瓣晕开的笑意,带融融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