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随着宁曦和被带走,宴会继续下去。
四皇子快步上前,紧紧握住贺昔年的手,温声安抚:“昔年,是我错信流言,委屈你了。”
殷寒川沉声道:“宁曦和构陷忠良、扰乱礼制,乌兹也速欺瞒圣上、亵渎天命,一并押入大理寺,从重处置!宁家治家不严,罚俸一年,闭门思过!”
“王爷英明!”众人齐声附和。
纳吉宴风波平息,红毯重铺,礼乐再起。这一次,再无流言蜚语,只有真心的祝福。贺昔年与四皇子并肩立于祭台前,眉眼间皆是坚定,乌兹也速虽已被押走,可桃木剑断裂、天命示警的阴影仍在。
禾熙缓步上前,拾起地上断裂的桃木剑,轻轻一折,剑身应声而碎,内里竟藏着一截断了的铁丝。
“所谓天怒,不过是小人用铁丝固定桃木剑,故意弄断制造假象。”她扬声开口,击碎所有虚妄,“天命从不在虚无的卦象,而在人心,在忠良的坚守,在百姓的安稳。”
众人恍然大悟,看向禾熙的目光满是敬佩。汪亥站在一旁,骄傲地挺直脊背,眼底满是欣慰。
殷寒川望着那道从容挺拔的身影,眉眼间的寒意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深藏的悸动。这眼神、这气度、这聪慧,像极了他刻在心底的那个人。
宴席散后,殷寒川叫住了正要离开的禾熙。
“汪姑娘留步。”
禾熙脚步一顿,缓缓转身,故作镇定地行礼:“王爷有何吩咐?”
殷寒川走近,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指尖微抬,却又克制地收回:“你……很像一个人。”
“王爷说笑了,小女初来金陵,从未见过王爷。”禾熙垂眸,掩去眼底的慌乱。
“从未见过?”殷寒川低声重复,忽然伸手,轻轻拂过她耳畔的碎发,“那这枚耳坠,你又是从何而来?”
他掌心躺着一枚碧玉耳坠,正是当年禾熙遗失在西域的那一只,与她此刻耳上的另一只,一模一样。
禾熙浑身一僵,再也无法伪装。
殷寒川的声音沙哑,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熙儿,别装了。我知道是你。”
泪水瞬间决堤,禾熙抬起头,卸下所有防备,哽咽出声:“殷寒川……”
这一声呼唤,冲破了生死相隔的假象,冲破了层层伪装,直击心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