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为了功法就随便与其他人行这等亲密之事。
“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静心吓得慌忙跪地。
“下去吧。”萧寒语气淡漠。
他心中如今唯有那个在冷宫中将一切交付于他的女子,又岂会容得下旁人。
淑贵妃宫中。
柳凝霜手背的烫伤还没好利索,就又被指派去给萧烈更衣。
“柳大小姐,连件衣服都穿不好吗?也是,本殿下如今成了这般模样,倒是‘委屈’你了。”萧烈故意歪斜着身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萧烈的性格本就暴戾,如今因为伤势,越发的难伺候了。
柳凝霜只得低着头默默忍受,动作尽可能的轻柔。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柳凝霜却死死咬着唇不让它掉下来。
她知道,萧烈就是故意想激怒她。
恰逢皇帝前来探视,见柳凝霜与萧烈动作亲昵,还以为二人关系甚好。
“烈儿伤势渐稳,与凝霜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萧天策笑着说道。
“陛下,烈儿如今……妾身实在不忍心让凝霜这般好的姑娘守活寡。烈儿自己也想等身子好了,风光迎娶凝霜,求陛下成全他这片善心吧。”淑贵妃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既如此,便依你们吧。”皇帝见状,不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