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放肆。
“赵铁牛,你很闲?”司徒臧看向赵铁牛,淡淡说道。
“末将不敢!”赵铁牛额头冒汗。
“前锋营的规矩,第一条,服从军令!第二条,实力说话!有恩怨那就签生死状,上校场,打死无怨!在底下嚼舌头,那是街头混混的把戏!”司徒臧声音陡然转厉。
赵铁牛自知理亏的低下头。
“赵铁牛,扰乱晨集,自己去领二十军棍!”司徒臧厉声说道。
“是!末将领罚!”赵铁牛不敢有丝毫辩解,灰溜溜地离开了。
“本将军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身份,到了这里,就只是启镇军的兵。有本事,就在战场上给老子挣脸!听明白了没有?!”司徒臧这才看向萧寒,以及所有新兵,声音洪亮道。
“明白!”众人齐声回应。
“入列!”司徒臧一挥手。
萧寒听话回到队尾,训练随即开始。
前锋营的训练,远比萧寒想象中的更加严酷。教头的呼喝声、士卒们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汗水湿透了灰布衣裳,混合着泥土紧紧贴在身上。
周围的兵卒,从一开始的看笑话,到后来不少人的眼神里,隐隐带上了佩服。
能跟上这种强度训练的新兵,本就不多。
日上中天,上午的训练终于结束。
前锋营的饭堂也分等级。
“优”队有单独的隔间,饭菜肉食充足。
“良”队在大堂,伙食标准。
“平”队则只能在角落,饭菜简陋。
而队伍的评定,直接决定了你在军营的地位。
“萧寒,评定:优。”教头当众宣布了上午训练的综合评定。
饭堂里顿时响起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