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精光。
“仔细些，别被那贱人蒙蔽了。”萧烈看了她一眼说道。
郭春缈第二日赶了个大早，来到柳凝霜养病的院子。
柳凝霜正半靠在床头，整个人的气色看起来比前几日更加憔悴。
“柳姐姐，几日不见怎的清减了这么多？”郭春缈坐在床边，语气关切。
柳凝霜实在不想跟她废话，抬眸撇了一眼随后继续闭目养神起来。
“妹妹新得了一株百年老参，已命人炖了参汤，姐姐趁热喝些吧？”郭春缈仿佛感觉不到柳凝霜对她的不喜。
说话间还让丫鬟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
柳凝霜虚弱地摇头，声音细若游丝：“多谢侧妃，但是我没胃口，怕是要浪费你的心意了。”
“姐姐这是哪里话？这参汤最是滋补，说不定能让姐姐好受些。”郭春缈舀起一勺，作势要喂。
柳凝霜忽然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咳的脸色由白转红。
郭春缈忙从怀中取出一个香囊，递给旁边的丫鬟。
“去，把安神香点上，让柳姐姐静静心。”郭春缈说道。
那香囊点燃后，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柳凝霜闻到这香气，眉头微蹙。
她见郭春缈不打算走，于是悄悄摸出仇商留给她的一个蜡丸捏破，将里面的黑色药丸捏在手中，趁咳嗽捂嘴时偷偷塞进嘴里，艰难咽下。
“噗——！”
柳凝霜刚吃完药丸，便猛地喷出一口带着细微黑丝的鲜血。
她的气息变得比刚才还要微弱，仿佛风中残烛。
“柳姐姐！”郭春缈惊呼一声，连忙上前。
那吐血的模样，那衰败的气息，绝非伪装！
难道柳凝霜真的命不久矣？
郭春缈心中的怀疑，在这一口毒血面前，开始动摇了。
一直在旁边守着柳凝霜的秋然在柳凝霜吐血后，激动地大喊。
“郭侧妃，我家小姐已经如此可怜，你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这声音又尖又亮，似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自然也钻进了不远处书房中的萧烈耳中。
“又怎么了？！那贱人还没咽气吗？！”萧烈驱动轮椅就冲了出来，正好在院门口撞见了想要往外跑的秋然。
“站住！你这贱婢，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萧烈厉声喝问。
秋然噗通跪下，却挺直了背脊。
“殿下！求您快请太医救救小姐吧！奴婢要去找皇上，求皇上派太医救救小姐！小姐是皇上亲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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