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皇帝在御前侍卫的簇拥下,不知何时已站在高台边缘。
“父皇!”萧烈如遇救星,涕泪横流地哭喊道,“儿臣,救救儿臣啊!萧寒要杀我。”
“儿臣参见父皇。”萧寒则对着萧天策躬身行礼,声音沉稳。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不过在这种时候,萧天策还是需要维护天家威仪。
“春猎盛事,岂容尔等私自设擂,兄弟相残?”萧天策的声音冰冷,带着帝王威压。
“萧烈,你身为兄长,不思友爱,屡生事端,险些酿成大祸,你可知罪?”萧天策的目光看向萧烈说道。
“儿臣、儿臣知罪。”萧烈颤声道。
“罚你禁足半年,静思己过。所有参与设擂、协助你的人,一律重责五十军棍。”萧天策语气森然,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陛下!”萧烈的党羽大惊失色。
“父皇!是萧寒他……”萧烈满脸的不服气。
“闭嘴!”萧天策厉声打断了萧烈的辩解,“若非朕及时赶到,你此刻焉有命在?还不谢过你七弟。”
萧烈的眼中充满了怨毒,但他不敢违逆父皇,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谢七弟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