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跪在地上,“娘娘息怒,眼下扳不倒萧寒,不如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他不是最在乎柳凝霜吗?让她意外消失,也能打击萧寒,还帮我们拉拢了郭家,岂不是一举两得。”
淑贵妃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好!你去安排。记住,做得干净利落些。”
翌日早朝,金銮殿内。
萧寒身着绛紫蟒袍,步履沉稳地踏上殿来。
这是他出冷宫后第一次正儿八经的上早朝。
满朝文武的目光瞬间聚在他身上,有审视,有嫉妒,有惊叹。
“七弟驯马之功惠及三军,实乃国之栋梁。”萧烈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亲热,眼底却仿佛藏着冰碴子。
萧寒不卑不亢看向他。“三哥谬赞,此乃臣弟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萧天策坐在龙椅上,嘴角噙着笑意。
“儿臣有本奏。昨日战马中毒一案,现已查明,乃陈力故意为之,意图破坏军械!”萧寒说罢拍了两下手。
两名御林军押着五花大绑的陈力走上殿来。
陈力的脸上还带着鞭痕,见了萧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喊道:“三殿下救我,是您让我在旧料里下‘醉仙散’,说事成之后许我守将之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