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通报。
萧天策眉头微蹙,“他来得倒是巧。宣吧。”
不一会儿,萧烈匆匆走进暖阁,见萧寒也在,脸色沉了沉。
“父皇,儿臣有军务要奏……”萧烈欲言又止,目光落在一旁稳如泰山的萧寒身上。
“军务明日早朝再说。”萧天策打断他,“今日朕与老七弈棋,没空听这些。”
萧烈咬牙,不服气的上前一步。“父皇,儿臣近日研读兵法也有新得。”
“你是嫌朕还不够烦?陈力的事刚过去,你又想闹什么幺蛾子?”萧天策不耐烦的抬眸。
“父皇!”萧烈不敢置信的看向萧天策。
他从未用这样的态度对过自己,萧烈再次看向萧寒,眼中的危机感在此刻达到顶峰。
“若没有其他事,你可以走了。”萧天策摆了摆手皱眉道。
萧烈脸色涨红却不敢反驳,只得乖顺的躬身退出。
路过萧寒身边时,萧烈眼中满是怨毒,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七弟好本事,连父皇都偏爱你。”
萧寒却并不理会这人的疯言疯语,继续手中棋局。“父皇,该您了。”
萧天策望着萧烈的背影,轻叹一声:“这孩子,总是不让人省心。”
说完他又将目光转向了萧寒,“你倒是比他懂事多了。”
萧寒垂眸,掩去眼底的冷,父皇这是还对萧烈抱着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