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吉原公子这般奇异症候,或许已超出医理范畴。若是去找一些隐世不出的奇人异士,或许……能有一线转机。”仇商不知自己做的该不该说这样的话,毕竟是给了人家希望却又不能治好的话,那多少有些残忍了。
送走仇商,萧寒通过仇商的话想到了他的师父,白灵。
连仇商都直言束手无策,恐怕真的只有师父有可能知晓化解之法了。
他不再犹豫,提笔写信询问师父。
“萧大哥,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习武了啊?”吉原的眼眶通红,他觉得自己或许不该再给萧寒增添负担。
“不会的。你还不知道我有个师父吧?”萧寒笑着宽慰。
“嗯,没听你提起过。”吉原点了点头,注意力因为萧寒这句话被吸引走了。
“那我给你讲讲。”萧寒说道。
等待回信的时间格外漫长,直到第三日黄昏,信鸽才扑棱着飞回。
萧寒展开短笺,却发现是柳凝霜的笔迹。
“师父因药人之事闭关,归期未定。”信笺的笔墨略显迟滞晕染,显然柳凝霜书写时心绪不宁。
信中虽没有半个字提及白灵中毒或受伤,但信是柳凝霜回的,已经让萧寒心中泛起担忧。
药人之毒竟凶险至此,连师父都可能因此受困甚至需要暂时隐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