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先去外间准备汤药和银针。镇明,你随我来帮忙!”仇商每一个字都咬的很清晰,说完,他竟不敢再看萧寒。
萧寒被他说的也有些犹豫了,这衣服到底是能不能换的?
但是仇商根本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拖着在一旁同样有些愣怔的镇明,快步退出了内室,还体贴地关上了房门。
萧寒被仇商这反应弄得有些莫名,但手上动作未停。他小心地解开外袍的盘扣,将湿重的外袍褪下,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白色中衣。
萧寒的动作,在这一刹那,彻底僵住了。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凝固。
只见那白皙的胸口并非平坦,而是被数层素白的细棉布,严严实实地缠绕束缚着。
那棉布之下清晰勾勒出一种绝不属于少年男子的曲线。
萧寒的视线,如同被钉住一般,无法移动分毫。
这张脸他曾无数次觉得过于清丽精致,却从未往那个方向深想过一丝一毫。
无数被他忽略的细节在此刻清晰地撞进他的脑海,炸得他耳中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