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柳文渊的周密安排下于半个时辰前由人送至皇宫,此刻恐怕正在御书房中与父皇相谈甚欢。
而柳文渊,亦在混乱初起时,便已按计划脱身,此刻想必也已进宫。
这辆招摇过市的空车不过是个诱饵。
白宫娆雪经过一晚沉睡,此时已缓缓苏醒。她只觉自己喉咙干痛,浑身酸软无力。
她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才逐渐清晰起来,映入眼帘的却是陌生的床帐。
白宫娆雪下意识地想坐起,却牵动了胸口沉闷的痛楚。
她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穿着干燥柔软的白色中衣,款式似乎是男子的?而原本紧紧束缚胸口的棉布,不见了!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比高烧更让她战栗。
“小、小草?”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吓人。
房门被推开,小草红着眼眶匆匆进来。
“小姐,您终于醒了。您吓死奴婢了!”小草扑到床边,眼泪又掉了下来。
白宫娆雪却顾不上她的眼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沙哑着问道:“小草!我的衣服。谁、谁给我换的?!”
小草看着小姐脸上的惊恐,支支吾吾道:“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