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甚笃,才会如此酒后失态。”他欲言又止,但那神情语气分明是在说:这两人关系不一般,您就别凑热闹了。
拓跋宏下意识看向御座上的萧天策。
萧天策面沉如水,却并未出言呵斥萧寒的失态,也未对白宫老臣的话加以反驳。
可他的那沉默,在此时此刻拓跋宏的眼中却无异于一种默认。
拓跋宏心中的那点旖念彻底凉了,他再色胆包天,也不敢在大夏去跟大夏的皇子抢人啊。
拓跋宏讪讪地收回手,干笑两声。
萧寒却依旧警惕的盯着他,没有理会。
“是在下唐突了,我自罚一杯,自罚一杯。”说完,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席位,再不敢往那边看一眼。
拓跋宏离开,萧寒很是有分寸的离白宫娆雪远了两步。
白宫娆雪见他与自己保持距离的模样,原本的害羞慢慢转为难过。但这里毕竟是宫宴,他能如此护着自己已经比大部分沉默的人好太多了不是吗?她不该奢求太多的。
“陛下,臣突感不适,先行告退。”白宫娆雪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萧天策只当他为此事尴尬,于是摆了摆手算是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