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儿年轻气盛,冲撞了七殿下,可是婚姻大事又不是儿戏,岂能拿出来作赌。更何况今夜之事,若非烈儿提议比武助兴,使臣也不会如此尽兴,更不会主动提出以‘黑石城’为彩头。烈儿也算是阴差阳错的将功补过了。”淑贵妃款款起身,声音婉转动听。
“他拿出来做赌注的时候倒是没听到娘娘说不妥。”萧寒挑眉看向淑贵妃。
“婚姻大事关乎女子一生清誉,更涉及皇家体面与柳家颜面。烈儿愿赌服输,只是,此事恐伤及柳姑娘与柳家。不若……由本宫做主,以万两黄金代替赌约,陛下以为如何?”淑贵妃不想面对萧寒的阴阳怪气,依旧是看向萧天策说道。
一番话,倒也让她说得滴水不漏,还试图用黄金和道歉将婚约之事含糊过去。
殿中不少大臣暗自点头,觉得淑贵妃此议颇为周全。
然而萧天策却并未直接答应,反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萧寒。
“老七,此事因你与烈儿的赌约而起,你以为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萧寒身上,也包括柳文渊。
“父皇,赌约既立,便当遵守。三皇兄以婚约为注时父皇曾有提醒,是三皇兄一意坚持。此刻却想用万两黄金与几句歉意便更改赌约,皇家信义何存?”萧寒声音清晰沉稳,语气却是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