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天理了。”一个村民唉声叹气的抱怨。
“可不嘛,你是不知道,我们村东头那个老李前些天不是死了吗?知道怎么死的吗?”另一个村民看了看四下,唯有萧寒和白宫南肴两个陌生人,于是也壮着胆子开始说他知道的八卦。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就惹得大家纷纷好奇起来。“怎么死的?”
“他前些天想进京投奔亲戚,谁知道走到城门口被卡住了,要收什么过路费。他实在交不上了,就被搜刮的只剩条裤子,说是要严查奸细。我呸,什么奸细不奸细的,分明就是趁机敲诈勒索。”村民越说越激动。
“又是七皇子,前些天我还听说他在京城花天酒地修别院养歌姬。我看他就是沉迷酒色把骨头都养软了。”一个妇人嗤笑道。
“谁知道呢,反正他有皇上纵容着,还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让我们这些老百姓活不下去。”一开始搭话的那个中年人重重叹了口气。
萧寒倒是不知道居然还有人借他的名义收受各种费用,中饱私囊,同时还能将恶名栽赃到他的头上,这手借刀杀人倒是毒辣!
只是为了害他,已然不顾百姓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