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五的罪?”萧寒缓缓说道。
“昨日正是王五当值,除了他不会有别人。”县令一口咬定。
萧寒微微皱眉看向县令,看来是自己大意了,不该轻易将人交到衙门。
这县令显然没有说实话,但萧寒还想放长线钓大鱼,于是不再深究,而是顺着县令的话点了点头。
萧寒命人将王五暂时收监,却严令不得用刑。
当夜幕降临,县城被黑暗笼罩时。
有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出现在了县衙后院。
这两人正是萧寒与白宫南肴。
两人白日里早已将县衙布局暗暗记下,此刻轻车熟路避开了大部分的巡视,直奔县令居住的后宅。
县令书房透着昏暗的灯光,里面隐约有人影晃动。
萧寒与白宫南肴交换了视线,下一秒,两人便出现在县令书房的屋顶。
两人轻轻揭开屋顶的一枚瓦片,向下看去。
只见书房中的上座坐着的居然不是县令,而是一个面容消瘦的中年男人。
而客座坐的人才是县令。
说来也巧,这中年男人萧寒也恰好认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三皇子的心腹,贺刚。
“大人,您当时只说是要审问,怎么还将那两人弄死了?现在可麻烦大了。”县令是个胆小的,见这事有上头的人来查,一时间心慌不已。
“慌什么?你不是已经交出去一个顶罪的。”贺刚不以为然。
他知道萧寒在查,可他是三皇子的人,还能怕一个萧寒不成?
“可是那位,他也不是普通人。他们现在将王五抓了去,万一那蠢货扛不住说出些什么来,下官可就完了呀。”县令着急的在房中踱步。
他也不知道事情如此难搞,早知如此,昨晚他说什么也不会让贺刚进去牢房啊!
“只要人死了,线索就断了。哪怕是白宫家再能掐会算,没有证据又能奈你何?”贺刚不耐烦说道。
他不能将这县令一起杀了,所以今晚是来给封口费的,没想到这个县令如此胆小,怕这怕那,如何能成事?
“什么!”县令大惊。
“白宫家!那人是白宫家的?”县令的神情肉眼可见的更慌了。
“怎么?”贺刚恶趣味的挑眉。
“大人,你可一定要保住下官啊!”县令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就不该贪心,这么多钱,怎么可能是什么简单的探监而已啊!
“你只要确保王五的家人安置妥当了即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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