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他们。”萧寒望着摇摇欲坠的城墙,已然没了悲伤的时间。
本就年久失修的土石城墙,在药人不知疼痛的持续撞击下,已经开始出现明显的裂缝和摇晃。不难预见,城墙倒塌,只是时间问题。
“师父,您说药人嗜好重症患者的病气,那如果我们将那些因痘疮而死的遗体集中起来,置于药人必经之路上,是否能形成一道屏障?”萧寒突然看向白灵,声音低沉而坚定。
他知道自己这样的方法有违人伦,但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果不其然,他此言一出,周围几人皆是一震。
毕竟这种想法太过骇人听闻。
然而白灵却在认真思考着萧寒说的方法的可行性。
白灵沉思了许久,这才缓缓开口道:“理论上有此可能。但此举恐遭人非议,尤其是死者家属,绝难接受。”
“但如今顾不得那么多了!”镇明也蹙着眉头说道。
城墙一破,所有人都得死。用此法或可拖延时间等待援军,总比坐以待毙强。
“可是,那些死者的家人只怕不会同意吧。”静心面露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