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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八道!”年轻的流民着急了。
“我可没胡说八道,大家都是这么说的,对吗?吉原。”白灵看向身后的吉原,笑着问道。
吉原也是个上道的,忙着维持秩序的同时还不忘附和白灵的话,“白灵先生说的是,我也听说了,他们村的里正不是个好人。”
“你们,不可能,那不一样!”年轻人听出来白灵是故意这么说,找不到更好的话来反驳,这让他面色一红。
“有什么不一样?”白灵不依不饶问道。
年轻人红着脸,好一会儿也说不出话来。
“你们恨干旱,恨生病,这都是实实在在的苦,我尚能理解。可这和京城里的皇子有半文钱关系吗?和谈成了,边关安宁,或许还能互通有无,对你们这些边民未必是坏事。至于贪图享乐,这事儿也是没证据的。”白灵大声说道。
流民们面面相觑,倒是有不少人觉得白灵说的不无道理。
白灵见他们还是可以沟通的,于是继续说道:“你们一路逃荒,看到的是赤地千里,听到的是官仓空虚,这些,才是你们受苦的真正根源!不想着怎么找到水源,怎么弄到粮食药材,却把一腔怨气,撒在一个你们连是圆是扁都不知道的皇子头上,这不可笑吗?”
“唉,你说的是,可我们实在活不下去了。大家也只是道听途说,想要借此给自己找些心理慰藉罢了。”率先开口的老者叹息道。
其他流民也纷纷点头,他们和七皇子四之间的距离差距实在太大了,所以也没法儿去求证这些流言的真假,都这般人云亦云。
萧寒看着这一幕,对师父充满了感激。他们都知道这件事与自己其实关系不大,但是流民太多,解释了这一批还有下一批不知情的会怨怼。
他们的时间不多,所以萧寒一直以来的解决办法都是直接隐藏身份,只有师父愿意不厌其烦替自己挽回名声。
流民们的怨怼虽被白灵一番话语暂时平息,但笼罩在青石镇乃至整个区域的干旱阴影却并未散去。
烈日依旧炙烤着龟裂的土地,这让萧寒也为之苦恼。
深夜,祠堂后院的临时住所内,萧寒几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有些凝重。
“师父,这天旱之灾,根源何在?当真只是天时不利吗?”萧寒眉头紧锁,看向白灵。
“天行有常,旱涝本为自然之理。然此次大旱范围之广、持续时间之长确属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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