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以力破力是有用的!
萧寒心中一喜,准备凝聚第二拳,一鼓作气彻底击破。
然而就在他蓄力之时,突然听到一声凄惨的叫声。
这声音从阵法内传出,萧寒听得十分熟悉,不是白宫南肴又是谁呢。
“南肴兄!”萧寒脸色大变,硬生生地将第二拳强行收回。
看来他刚刚那一拳,有相当一部分力量透过了阵法直接作用在了被困于阵中的白宫南肴身上。
这莫非是阵法的一种惩罚机制?
就在萧寒犹豫之时,那阵法失去了外力持续的冲击,竟缓缓地开始自我修复起来。
即便如此,萧寒也知道不能再继续强攻了。
这阵法不仅能困住人,还能将外部的攻击转化为对内部被困之人的伤害。
曲伯这老东西,只怕是故意不跟自己前来,如果他刚刚没有听到白宫南肴那一声惨叫,再连续几拳轰下去,或许真能强行破阵,但里面的白宫南肴也未必还有命在。
“殿下,刚才那是白宫公子的声音吗?”小陈听到了惨叫声,脸上布满担忧。
“应该是。”萧寒目光阴沉地盯着阵法,他必须尽快找到阵眼,唯有破阵才能救下白宫南肴。
夜色中,萧寒如入定的老僧坐在老槐树下,气息逐渐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另一边的枯泉村却是另一番景象。
夜色渐深,但村民们无人入眠。
方才旱兽袭击对他们造成的恐慌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腥臭气息。
静心将带来的大部分对症草药分给了受伤的村民,而曲伯则沉默地在一旁帮忙。
草药有限,这里的村民却因长期离旱兽太近,或多或少都有些中毒的症状,即便静心努力将这些药草分成更多地小份,也难以拯救更多的人了。
“老曲,这次真是多亏了您和这些年轻人。”一位老汉拉着曲伯的手,老泪纵横道。
“要不是你们,我们这几个老骨头怕是早就没命在了。”另一位咳嗽不止的老妪也抹着眼泪说道。
“别这么说。我们之间不过是互相拉扯一把罢了,要谢就谢他们。”曲伯打断他们,脸上是复杂难言的表情。
毕竟朝夕相处这么久,看着他们对自己感激的模样,曲伯心中能丝毫不为所动那必然是骗人的,但他也是身不由己,又如何去拯救别人呢。
“要谢,都要谢!”老人们纷纷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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