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萧寒迫切说道。
曲伯不敢去把人带来,那说明白宫南肴很可能有危险。
“谢谢。”曲伯低着头,惭愧地说道。
他也是无奈为之,若非如此,他真不想与萧寒他们为敌。毕竟曲伯在这儿住了这么久,与这些老伙计们也算有些感情了。
萧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往村里老槐树的位置而去。
村里的槐树很多,但是老槐树只此一棵,在一处半塌的院墙旁边。
萧寒带着小陈来到老槐树下,两人举着火把仔细搜寻,可这里除了干硬的泥土、碎瓦和枯枝,哪里还有什么其他的入口,更不要说看到白宫南肴的身影了。
“殿下,这里什么都没有啊。那曲老头不会是在骗我们吧?”小陈擦了把汗,有些焦躁地问道。
要知道这种地方没水没粮的,白宫南肴失踪得越久,生存的希望就越渺茫。
曲伯不也正是因为担心不能把白宫南肴全须全尾地带回来,才会只说位置吗?
萧寒也不能确定曲伯说得是真是假,但是这是唯一有头绪的地方,所以他也不能轻易放弃,只是一边埋头苦找一边说:“再找找。”
他也不知自己这话是说给小陈听的还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