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死无疑。”大概是年纪大了,人多少有了些菩萨心肠吧,又或许是这两个年轻人确实有能力,曲伯也不忍让他们就此陨落在这枯泉村。
黑衣人却不耐烦地将锦盒塞在曲伯的手上。“曲老鬼,莫非在这鬼地方待久了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要我提醒你吗?你可是朝廷通缉了二十年的杀人犯,难道还会担心手上多几个人的性命吗?”
曲伯握着锦盒的手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曲伯空洞得严重似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他涩涩开口。“过去之事,何必再提。”
“他这是自己找死,你若不能为主子所用,便也失去了自身的价值。”黑衣人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我知道了。”曲伯良久才说道。
黑衣人似乎很满意他的识趣,语气缓和了些许。“此事做完,你便可恢复自由之身了,可莫要想不清楚。”
曲伯抿唇不语。
等了这么多年,不就是等个自由身吗?如今近在眼前,他无论如何也应把握好机会。
就是可惜了那个年轻人。韩萧,萧寒,没想到他竟是七皇子。
夜风吹动他褴褛的衣衫,曲伯却许久未动。
墙后的白宫南肴听得心惊肉跳,遍体生寒。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和善的盲眼老者竟然是杀人凶手。
眼看着那黑衣人要走,白宫南肴有些慌了,他想看清到底是什么人要杀萧寒。
白宫南肴强压住心中的惊涛骇浪,屏住呼吸,一步步往前上。
然而还没等他凑近,就见那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而曲伯此刻已转身看向他藏身的方向。
“唉……”曲伯带着疲惫微微叹息。
叹息声不大,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南肴小友,既然来了,我便不能让你离开了。”曲伯语气中带着决绝。
他早就提醒过这些年轻人,晚上不要随便出门,这两个年轻人哪儿都好,偏偏就是不听劝,本来只用杀一个的,现在好了,得杀两个了。
白宫南肴知道自己已然暴露形迹,于是想也不想地施展轻功,全速逃离。
“现在想走?晚了。”曲伯的声音陡然转冷,一直握在手中的木棍被他猛地向地上一笃。
“嗡”的一声,一股无形的力量波动瞬间以木棍为中心荡漾开来。
白宫南肴只觉得周围景物骤然变得模糊扭曲,他明明朝着记忆中来路的方向疾驰,却发现自己始终在原地打转。
周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