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相似的,只要不是一模一样的阵法,都不敢贸然尝试破阵。
“此处死寂一片,我们怕是想找个问话的人都难。”萧寒摇了摇头道。
四周安静的几乎只有风声,然而就在这时,萧寒的目光突然落在远处一间茅屋上。
“你看那里。”萧寒目光微凝,指向了那茅草屋。
两人小心靠近那间茅屋,才发现门口坐着一位衣衫褴褛的老者。
“老人家?”萧寒上前几步,放轻声音。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晚还会有人坐在门口,但说不定人家就有这种习惯,看到是人总比看到药人让人心安。
“外乡人?这枯泉村,已经很久没有外乡人来了。”老者耳朵微微一动,缓缓看向声音来源。
“老人家,我们是过路的,天色已晚,想在村中借宿一宿。不知村中可还有其他人?”白宫南肴温声道。
“死的死,走的走。就剩下几个像我一样,老得走不动,或者瞎了瘸了,留在这里等死的罢了。”老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
萧寒与白宫南肴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