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足以让她精神恍惚。
周文博拿着放大镜,装模作样的拖着时间。
终于,五分钟后,苏瑾的眼神彻底空了。
她呆呆地看着桌上的画,嘴唇微张,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周文博再度拿起放大镜,指着画前。
“苏小姐,您看这里。”他指着画上一处山石的皴法,“唐寅的皴法以斧劈皴为主,下笔如刀,干净利落。可您看这一笔,拖泥带水,墨色浑浊,明显是后人模仿时力有不逮。”
苏瑾茫然地看着他手指的方向,点了点头。
看着如同提线木偶的女人,赵志峰知道,不能再拖了。
再不出手的话,这女人可就惨了。
于是他径直走向会客厅,布帘掀开的瞬间,一股温热的阳炁如潮水般涌入,瞬间冲散了房间里的阴冷煞气。
青铜宫灯“咔”地一声停转。
猛虎图上的红光熄灭。
青瓷花瓶微微震动,瓶口的吸力戛然而止。
苏瑾浑身一震,像从噩梦中惊醒。
她猛地甩了甩头,再看向那幅画时,眼中重新恢复了清明,以及一丝后怕的惊怒。
“周老板,”赵志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切开了房间里诡异的气氛,“您这店里的摆设,挺别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