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可很快秘书接下来的一句话便让王全安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浸湿了后背。
“我已经跟安全部门的同志核实了,最近确实有很多燕京的同志出现在蓉城的云栖会所附近。”
实锤了。
谁人不知云栖会所就是苏老在蓉城的宅邸。
王全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如果赵志峰是苏瑾的人,那沈万山这是在……找死啊!
“备车!”王全安猛地站起来,“去云栖会所!”
……
一小时后,云栖会所。
王全安坐在苏瑾对面,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容。
“苏小姐,冒昧来访,打扰了。”他搓着手,“您来蓉城,怎么也不打个招呼?我好安排接待。”
“私事,不想惊动太多人。”苏瑾淡淡地说,手里把玩着那只青玉手镯,“王市今天来,有事?”
“这个……”王全安斟酌着用词,“听说今天玉器店门口发生了一起冲突,涉及您的一位……朋友?”
他故意在朋友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苏瑾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
“王市消息很灵通。”
“不敢不敢。”王全安连忙摆手,“只是正好看到了监控录像……苏小姐,那位赵先生,和您是……”
“我的人。”苏瑾直截了当。
三个字,像三记重锤,砸在王全安心上。
他脸色发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原来如此……那今天的事,完全是一场误会!沈家那边,我会处理,绝不会让赵先生受半点委屈!”
“嗯。”苏瑾点头,“另外,我弟弟的事……”
“二少爷的事,我一直放在心上!”王全安立刻表态,“已经让公安局成立专案组,全力侦查!一有消息,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苏瑾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让王全安如释重负。
“王市费心了。”
……
从云栖会所出来,王全安立刻拨通了丧彪的电话。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赵志峰这个人,你动不了,也不能动。从今天起,离他远点。沈家那边,你去说清楚。”
丧彪在电话那头苦笑:“好的,我马上去。”
“嗯。”王全安点点头,压低声音,“另外,帮我盯着沈万山。如果他还要执迷不悟……你知道该怎么做。”
丧彪心中一凛。
这是要……弃车保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