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不加掩饰的轻蔑。
“爸。”苏乃柔走到苏振国身边，语气恭敬。
“来了。”苏振国点点头，目光却落在赵志峰身上，“这位是？”
“赵志峰，我的……秘书。”苏乃柔顿了顿，补充道，“也是我的朋友。”
朋友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清了。
几位叔伯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苏振国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颔首：“赵先生，听乃柔提过你几次。在集团做得还习惯？”
问题平淡，但赵志峰听出了弦外之音。
“承蒙苏董关照，一切顺利。”赵志峰不卑不亢地回答。
“那就好。”苏振国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像是在评估什么，然后转向展柜，“今天来，是有什么看上的东西？”
“陪苏董来为老爷子选寿礼。”赵志峰说，“另外，我自己也需要一件东西。”
“哦？”苏振国挑眉，“什么东西？”
“血玉髓。”
这话一出，周围几位叔伯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显然，他们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苏振国的眼神却微微一凝。
“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他问。
“知道。”赵志峰点头，“朋友的孩子得了怪病，需要这味药救命。”
苏振国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是淡淡说：“今天这场确实有一块，不过很多人都盯着，可没那么容易拍到。”
赵志峰刚要说话，展厅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材发福的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堆着笑容，但眼神里却透着精明的算计。
沈万山。
而他身边，跟着一个清瘦的老者。
老者约莫七十岁，穿着朴素的中山装，戴着一副老花镜，背微微佝偻，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清亮，看东西时习惯性地眯起。
“那是周连。”苏乃柔在赵志峰耳边低声说，“省博物馆馆长，国内陶瓷和书画鉴定的泰斗级人物，退休后很少露面，没想到被沈万山请来了。”
沈万山显然也看到了苏振国一行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径直走了过来。
“苏总！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啊！”他热情地伸出手。
苏振国和他握了握，表情平静：“沈总，今天也有雅兴？”
“哎，附庸风雅，附庸风雅。”沈万山哈哈笑着，目光却瞟向赵志峰，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故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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