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已经明白林佩佩存在的意义。
一瞬间,德妃脸上表情几变,再看沈月昭的时候都带了些同情。
沈月昭叹了口气,将自己下午在勤政殿看到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最后她凄惨笑道:“我还以为能求得皇上怜惜一回,却是不知,哪怕把膝盖跪烂了,都不如旁人一滴眼泪。”
“可不就是么……”德妃心有戚戚,又微恼,“她……她竟当真这般?当着姐姐的面,便与皇上……”
沈月昭低着头没回答,却有一滴眼泪,“啪”的落在锦被上。
德妃也噤了声。
两人沉默了片刻,德妃起身道:“那……姐姐便好好养病,臣妾先回去了。”
“妹妹。”沈月昭哽咽开口,“有些事情,不如就稍微忍一忍?我如今,实在不愿见到妹妹变得像我这般……”
德妃一怔:“贤妃姐姐……”
“现在……咱们与淑妃也不一样,以后……以后还是多隐忍一些吧。”沈月昭说着,又流下泪来。
“怎么不一样了?”德妃不解,还想追问,但沈月昭已经躺了下去,临秋也上前来请德妃离开。
出了长乐宫的德妃如何心情沈月昭并不在意,这会儿她已经卸下了脸上厚重的白粉,让绿菊拿出研磨器,把李太医拿来的、已经泡好的药物一一碾成粉末。
“娘娘是说去岁腊月才封起来的腊梅酒吗?这才存了一个月……”
绿菊小声惋惜,却还是按沈月昭的吩咐,从院子里挖了一坛子酒出来。
这还是沈月昭穿越过来之后,养病那段时间用未开的梅花花苞腌制的酒,原是准备存上一年再喝的。
宫女可惜,沈月昭却笑道:“放心吧,等我炮制完成,这酒只会更香!”
将不同药材按比例加进去,沈月昭将酒坛重新封好,又让人埋回树下:“莫要记错了,改日我说取酒的时候就取这一坛!”
第二天半上午,长乐宫便迎来了意料之中、却让旁人都很惊讶的访客。
“皇上,臣妾参见皇上!”
沈月昭笑意明媚,满是惊喜,“皇上怎么过来了?”
“朕也是今日听皇叔提起,才知晓你在除夕宴上还做了一件大事呢,嗯?”
萧炀昨日和阮芸芸和好之后,虽然也干柴烈火很是快活,但沉寂下来,他却总忍不住想起沈月昭。
从前这位贤妃身上只有“端方”二字,如今,倒是多了不少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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