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有人……真心……”
萧炀喃喃说着,又拉住沈月昭的手,“贤妃,你……虽为朕好,但你……不懂朕,你们都不懂朕……”
沈月昭是不懂。
都做到皇帝了,还要别人懂自己做什么?
如果她可以做皇帝,那她也不必别人懂自己,她只需要所有人都怕自己,听自己的,便够了。
“朕心里……难受……”萧炀拽着沈月昭的手往自己胸口放,“空落落的,芸芸……她还与朕闹,都不安分,都只想……利用朕……”
他闭上了眼睛,嘟囔着“朕心里难受的紧”,便很快睡着了去。
沈月昭面无表情的抽回自己的手。
矫情。
“娘娘,酒……只剩下一个底了。”临秋小声回禀,“要不要倒掉?”
那里面的药物,总让临秋觉得不安心。
沈月昭觉得药量应该也够了,但是:“只怕皇上明日还要喝,先留一留吧。”
“皇上明日还会来?”临秋惊讶。
沈月昭也觉得麻烦。
谁能知道这会儿阮芸芸会被禁足呢?现在萧炀后宫没地方可去,又相中了她的酒,沈月昭想想就觉得麻烦。
“罢了,临秋,你去将取纸笔过来,我要给李家哥哥写封回信。”沈月昭沉吟着说道。
她现在不方便自己出去给孩子找爹,只能让孩子爹自己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