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奴婢也想起来了,似乎是……之前订过亲,但是后来又出事了?”临秋被提醒,也记起了。
绿菊连连点头:“对,订的是豫亲王的长女宋氏,可是上头才赐婚不久,六礼还没走完,豫亲王妃便去世了。”
“至今还在守孝?”沈月昭好奇。
临秋和绿菊对视一眼,还是绿菊开口:“不是……守孝第三年刚过,宋家小姐……便跑了。”
“跑了?”沈月昭惊愕,“跑了是什么意思?”
“豫亲王是个好人,帮了很多读书人,王府甚至专门僻出一块地方建了小院子租给进京赶考的学子。”
这回是临秋在答了,“那年正好是春闱第二年,传闻说……宋家小姐被一个学子吸引,趁着无人察觉,跟着对方返乡离京了。”
“对,据说是南方学子,豫亲王还派人去追,但至今过去两年了,还是没有消息。”绿菊叹了口气,“可怜晋王,又赶上先帝的国丧,一时也不好提娶亲的事情。”
“皇上曾想给他赐婚呢,是晋王自己说不着急,等他有了心仪之人会求皇上的。”
“对了对了,现在京中不少女子都想嫁给晋亲王呢!那位宋家姑娘,可是不知被人暗骂过多少句不识好歹!”
“谁说不是呢,晋王深情,如今逢年节还会往豫亲王府送节礼,而且后院也无一人,都说他在等着宋家小姐呢……”
……
绿菊和临秋你一言我一语,将萧珩的情况说了个明明白白。
沈月昭从前倒是误会萧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