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禁足阮芸芸的旨意哪怕没有晓谕六宫,知道的人却也不少。
这会儿瞧见阮芸芸柔若无骨地靠在萧炀身边,面露得色的走进来,便是沈月昭也忍不住微微沉了脸色。
“诸位,今日是家宴,不必拘束。”
萧炀摆摆手,拉着阮芸芸才要坐下,却瞧见上首只一个位子。
他面色一沉:“贤妃?”
沈月昭才站起身,还没想好要怎么说,就听太后重重的“哼”了一声:“皇帝要做什么?”
“朕记得,这次宴会是贤妃主办?”萧炀直接开口问道。
“是臣妾。”沈月昭低着头,只答了一句。
萧炀安抚的拍了拍阮芸芸的手,竟当真问出:“那贵妃的位子呢?你怎么没安排?”
太后闻言气的直接背过身去,不肯再搭理萧炀。
沈月昭却不能不答。
她却反问了一句:“臣妾不知,应将贵妃娘娘的位子安排在何处?”
萧炀一顿。
沈月昭垂着眸子,平静问道:“请皇上明示。”
“你……你不知晓,便该提前来问朕!”萧炀自觉被下了面子,怒道,“朕让你管理宫务,你便是这般糊弄的吗?”
沈月昭视线上移,先看到的是阮芸芸格外得意的脸。
知道这是她提前布局,专门由着萧炀来针对自己,沈月昭干脆的说道:“那请皇上收回宫务之权吧,若还不解气,便罚臣妾禁足吧。”
她不争不辩,完全是一副认打认罚的模样。
但越是这般,越是逼得萧炀不知能做什么。
若当真就这般罚她,倒像……就是冲着罚她来的。
而且,再论起来,确实他也无法“明示”此时原应禁足的贵妃该坐在哪里。
轻咳一声,萧炀道:“此次也就算了,以后莫要这般。”
沈月昭一言不发,直接坐下,看也没再看萧炀一眼。
这让萧炀有些不满,他蹙眉看向沈月昭,却正好看到一只纤纤玉手执起酒壶,倒了杯酒,又端起一饮而尽。
几滴酒因喝的太急,从那柔嫩的红润唇瓣溢出,又沿着白皙的下巴滑下,没入绒毛中,却让人更想一探究竟。
萧炀心头一热。
和沈月昭对坐饮酒的画面一闪而过,随后还有那些眩晕迷乱却无比舒畅的感觉……
他又咳了一声,掩饰住身体的变化,到底没再说沈月昭什么。
“皇上~”阮芸芸等不到他开口罚沈月昭,撒娇开口,“贤妃娘娘或许也是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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