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昭昂起小小的下巴,笑着说道。
此次春蚕礼,她还要借机做成一件事——私会萧煜。
能进入北郊蚕坛的男子,只有三种:礼器押运官,乐律监督和祭品认证官。
祭品认证官一般都是宗人府宗令担当,负责查验茧丝质量,并要称量祭丝的重量;
乐律监督常常是太常寺男伶,主要是于蚕坛外筑隔音高台奏乐。
那么萧煜唯一能做、也适合的,便是护送祭器至蚕坛外门的礼器押运官。
而且礼器要提前两日送到,若沈月昭计划得当,那时她应该正在蚕室里斋戒养身,等待春蚕礼的开始。
萧煜若是知道此事,会不会主动争取礼器押运官一职呢?
沈月昭决定赌一把。
而且,就算萧煜不主动,她也有法子安排那职位到他身上。
太后娘娘大约也觉得沈月昭这个提议很好,乐意为苏晚晴造势。
很快,钦天监便传出“日月同辉”的吉言,说今年的春蚕礼,最好是两人共同完成。
太后便寻了萧炀过去,言语软了几分:“哀家年迈,只愿意皇帝后宫和谐,一切都好。哀家想着,今年的春蚕礼,便带着贤妃一起吧。”
“也让她学习学习,若什么时候哀家不在了……总归也有个能立起来。”
太后肯服软,萧炀自然高兴。
而且春蚕礼这般的大祭司活动,如沈月昭猜测那般,萧炀从未想过要让阮芸芸主持。
在他心里,阮芸芸温软可爱,却实在当不起这样的大任。
原本萧炀还以为太后会带着苏晚晴,也算为其造势,但现在太后愿意提携沈月昭,萧炀便很满意了。
太后觑着萧炀的神色,又说道:“哀家近来身子不爽,提前三日的斋戒,便让贤妃代劳吧。”
“此等小事,母后决定就是。”萧炀没再咄咄逼人的追问苏晚晴的位分。
他觉得,太后已经让步了,答应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于是,正月二十,沈月昭便得知自己七日之后,就要去蚕坛住上三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