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几分醉态。
沈月昭给了临秋一个眼色,然后坐在萧炀对面,闲聊了几句宫中事情,很自然的提到春蚕礼:“……臣妾要离宫自己去那儿住上三日,想想还有些担心呢。”
“不必担心,蚕坛周围三里不会出现男子,你身边的宫女也都带去。”萧炀笑着说道,“对了,今岁的礼器押运官你也认识。”
“臣妾认得?”沈月昭心中微喜,面上却是疑惑状,“听说都是三品以上文官担任,总不能是臣妾的父亲吧?”
“哈哈哈,沈大人可不会去做这般事。”萧炀被她逗笑,“是朕的七弟,你在除夕宴上还帮过他,不记得了?”
沈月昭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下,面上却是带了些疑惑:“皇上的七弟……臣妾有些记不得是哪位王爷了。除夕宴上,臣妾也只是看皇上与太后娘娘不在,唯恐宴上出事,才……”
“朕知道,若不是皇叔提及,你还不会与朕说呢。”萧炀亲昵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朕的爱妃,做好事不留名。”
沈月昭险些掩饰不住的想往后退。
她强忍着心中厌恶,笑的眼波流转:“皇上又笑话臣妾。”
萧炀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似乎有些爱不释手,还想再摸向她的下巴。
沈月昭却像是没有察觉一般,起身回头说道:“怎么还未将酒拿来?”
被她一提醒,萧炀也才想起,自己是来喝酒的。
他忽然笑了一声,又想起牵沈月昭的手:“朕从前怎么没发现,爱妃这般有趣。”
正好邱淮带着酒进来了,沈月昭抬手接过酒坛,避开了萧炀的动作,又回身开始给他倒酒。
另一边,临秋也站在角落里,点燃了香薰。
香味清淡雅致,猛的一闻很是舒畅,但细闻又没什么。
便是临秋,也只知道每次都要收拾干净香灰,并没察觉这香有什么用。
萧炀对沈月昭并不着急,他含笑收回手:“爱妃去蚕坛之前,朕每日都来陪爱妃可好?”
“臣妾才不敢信皇上的话。”沈月昭哼哼,“只怕旁人一喊,皇上眼里就再看不到臣妾了。”
“怎么会,朕心里可是一直都爱妃的……”
一壶酒下肚,萧炀又开始胡言乱语:“……朕为何不能立朕最爱的女人为皇后,非得……非得按他们的意思?”
“皇上最爱谁呢?”沈月昭百无聊赖问道。
萧炀却顿住了。
他没有回答她,只摇晃了一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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