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秋都不理解:“这又是何苦呢?”
“奴婢也不懂,贵妃娘娘还总哭湿一条帕子,让人送去给皇上……”绿菊满脸不解。
沈月昭却是有些明白。
阮芸芸能做贵妃,能在这后宫立足,靠的便是皇上的真心和怜惜。
可惜真心易变,怜惜更难以捉摸,阮芸芸除了一次次试探对方的心意,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但凡萧炀变心,她就什么都没了。
沈月昭眼珠儿一转,忽然笑起来。
她对绿菊说道:“你想法子,让小草劝劝贵妃。”
“劝……劝什么?”临秋不懂。
沈月昭单手托腮,笑的眼睛微微眯起:“自然是……劝她早点怀上龙嗣,才更有保障啊。”
几个宫女闻言却都是面面相觑,临秋大着胆子说道:“这般事情,便是不必人劝,贵妃也知道吧?”
“那可不一定,或许贵妃现在只着急皇上的态度,想不到这些呢。”沈月昭依旧笑里带着坏,“去吧,让小草劝劝她。”
绿菊不明所以,却还是去了。
“娘娘怎么看起来像是……”临秋没好意思说出不怀好意四个字,但脸上却明明白白写着这些。
沈月昭笑眯眯的才要开口,德友急匆匆从外面进来:“娘娘,皇上请您到勤政殿呢!据说是因为春蚕礼的事情,几位王爷也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