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动请缨,说愿意为朕分忧,便是这般分忧的吗!那封条……”
“皇上。”萧珩上前,微微侧身挡住萧煜。
他温和的笑着,弯腰拱手,“说起来都是臣之过,若称量祭丝时再谨慎一些,细细检查一番就好了。”
萧炀看了萧珩一眼,又别开眼神:“皇叔原本的职责只是称量祭丝,并非要检查礼器、祭器。”
“皇上,臣身为宗人府宗令,原就该为此事负责。”萧珩带了些愧疚的模样,“若皇上不愿惩罚臣,却去罚一些并非主责之人,只会让臣觉得心中羞愧。”
他这句话说的沈月昭微微抬眸,终于看了他进殿后的第一眼。
不知是巧合,还是他一直在注意着这边,沈月昭看过去的瞬间,便与他对视了。
两人不着痕迹错开视线,沈月昭却正巧看到萧煜也在看自己。
少年目光灼灼,满脸写着“这次我一定帮你出头”这样的话,看的沈月昭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萧炀憋了憋气,到底没忍住:“怎么,朕要罚谁,还得皇叔同意?!”
“臣不敢,臣有罪。”
萧珩二话不说就跪下来。
萧煜只愣了一瞬,也跟着跪下。
这边站着的只沈月昭自己,她犹豫着,跟着往下蹲:“皇上……”
“都给朕起来!你们是联手威胁朕吗!”萧炀无能狂怒,“起来,都起来!”
“皇上,当日跟着瑞王爷送礼器的人都带来了!”
邱淮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萧炀的怒火顺势便转了方向:“都给朕拉下去,先打三十大板!”
“皇兄!”萧煜听到马上急了,“皇兄,此事不怪他们,都是臣弟的错!”
“萧煜!”萧炀怒喝,“你以为朕不敢罚你?”
“求皇兄责罚!那些侍卫都只是跟着臣弟去的,他们连礼器都没碰过啊!”萧煜连忙喊道。
沈月昭忍不住开口:“皇上,此事到底如何,还要详查。好好的礼器,怎么封条会被毁坏呢?臣妾没记错的话,那几日都未下雨,便是封条毁坏,也不该使祭丝变潮呀?”
“贤妃。”萧炀扭头,阴森森的盯着她,“朕的贤妃,当真是聪明的很啊!”
“皇上,此事臣妾有责,但如今却不是分辨该罚谁的时候!臣妾担心,有人要借祭丝生事……”沈月昭跪在地上,昂着头,满脸都是为萧炀着想的模样。
萧炀一怔。
沈月昭继续说道:“臣妾年轻不经事,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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