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甩开:“王爷自重。”
“喔。”萧珩应了一声,忽然又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沈月昭恨恨瞪他一眼,转身便疾步离开了梅林。
这人,莫名其妙的,她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
回宫之后,沈月昭让人去给林佩佩传话,说好晚上若萧炀过来,便让林佩佩去堵人。
林佩佩自然愿意干这般的事情。
可惜,萧炀因为“政事繁忙”,传话说今晚不来长乐宫,就宿在勤政殿了。
听说是因为祭丝的事情有了进展,沈月昭目光一转,便派德友去打听一二。
“娘娘,奴才碰到了瑞郡王身边的小德子,他告诉奴才,说晋王已经查出是谁动了祭品箱子,也查出祭丝中的水是什么了。”
沈月昭有些惊讶:“才半日而已,他竟如此快?”
“是,但具体是谁,小德子也不知道。”德友说道。
沈月昭挥挥手,让他先回去了。
是谁,不重要;甩脱责任,才最要紧。
太后那边应该也是得了消息,第二日就给沈月昭送来不少首饰和衣料,只说这次春蚕礼辛苦了她。
而经此一事,苏婉晴对沈月昭又多了几分感激。
有太后护着,加上阮芸芸生病,淑妃专心养胎,只德妃一个还蹦哒不起什么水花,沈月昭这半个月过的实在舒畅。
直到二月中旬,按理来说……她该来癸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