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原就嗜睡,倒是贤妃,似乎并无孕吐等症状?”
“臣妾身子还好,偶尔早上起来时候会有些恶心。”沈月昭笑道。
太后满意点头,又对苏晚晴说道:“你也好好保重身子,莫要像是淑妃那般,怀着身子还整日病恹恹的,据说一度吐的什么都吃不下。”
沈月昭想起李太医的话,心道强求来的孩子,大约真会让母亲受苦。
也是萧炀不行,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原就无法诞下后代,用药物强留,只会让母亲难熬。
至于她……嗯……她孩子的父亲,还挺康健、甚至有些外表看不出来的强壮的。
轻轻笑了笑,沈月昭掩住乱七八糟的思绪,认真听着太后和苏晚晴的聊天。
其中也提到贤妃和贵妃的冲突,太后很是不屑的一撇嘴:“哀家从前还以为德妃至少也算个才女,谁知……”
沈月昭忍不住竖起耳朵。
苏晚晴也是好奇:“姑母,德妃娘娘怎么了?”
“她呀,哼。”
太后说起来,沈月昭这才知道。
原来太后为苏晚晴谋划皇后之位时,得了消息的德妃竟连夜找到慈宁宫,哭着质问太后难道从前说过的话,已经不算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