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阮芸芸的院子，意有所指。
苏晚晴立刻会意，用力点头：“姐姐说得对！一个平民丫头，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皇上早晚会明白谁才是真正值得珍视的人。”
她想起沈月昭之前的提议，压低声音，“姐姐，你之前说的法子……我今日见到花昭仪了。”
“哦？”沈月昭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我按姐姐教的，与她说了几句话。”苏晚晴回忆着，“她果然如姐姐所言，怯生生的，很好说话。”
“我说……明日狩猎人多马杂，她新承宠不久，又不懂骑射，不如留在行宫歇息，免得冲撞了或被误伤，也显得体贴皇上。她听了似乎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沈月昭温和地笑了：“妹妹做得很好。她初来乍到，根基不稳，自然不敢轻易得罪你我。明日她不去，妹妹的机会不就来了？”
苏晚晴脸上泛起红晕，眼中充满了期待：“嗯！明日我一定要好好表现！”
“那你也莫要太计较什么鹿的来，等会儿使人去瞧瞧，能买就买到，买不到也莫要太焦心。今晚早些休息，明日精神头足，射箭也稳当不是？”
沈月昭三两句，便推脱了陪她买鹿的责任。
却哄的苏晚晴连连点头：“姐姐说的是！那、那妹妹先告退了，姐姐也早些休息。”
送走苏晚晴，沈月昭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她走到窗边，看着笼中那几只挤在一起的白兔。
“绿菊。”沈月昭唤道。
绿菊上前，沈月昭笑着回头看她：“我想让你去和花昭仪身边的宫女打好关系，你可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