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上眼里,这‘功’只怕躲都来不及。她王静姝能在皇上面前留下姓名,又安稳至今,绝非蠢人。”
“那她图什么?”临秋和绿菊面面相觑。
“她图什么呢?”沈月昭放下茶盏。
她想起王昭容临走前那热切的目光,那目光并非全然是讨好,深处似乎藏着一种……急切?
“绿菊,”沈月昭声音压低,“你想法子打听打听,王昭容最近都接触了些什么人?尤其是……太医署那边。”
“是,娘娘!”绿菊神色一凛,立刻领会。
“另外,”沈月昭转向临秋,“告诉德友,王昭容那边送来的任何关于丧仪筹备的章程、预算,都仔细收着,但不必急着回复。就说本宫孕中精神短,需得慢慢看。拖着她。”
“奴婢明白。”临秋点头。
沈月昭走到窗边,笼子里那只瘦弱的小白兔正蜷缩在角落。
她伸出手指,隔着笼子轻轻碰了碰它温热的皮毛,眼神却飘向远处青山。
王静姝……这个一直藏在暗处的棋子,终于要动了么?
是谁在拨动她?
太后?淑妃?还是……另有所图?
沈月昭手指轻轻敲动,嘴边却挂上一抹笑意。
动起来就好,动起来,早晚就会暴露目的。
春猎最后一天,萧炀又办了一次巨大的篝火晚宴。
一来庆祝春猎完美结束,二来,便是终于在花昭仪一事上压下了芸芸众口,萧炀打心眼里高兴。
虽然保住了阮芸芸,但萧炀心底也有些厌烦她无事生非,这次倒是没揽着人坐在一起,反而让诸妃按顺序排坐在一起。
沈月昭就坐在阮芸芸和苏晚晴中间,看着两边女人都灼灼有神的盯着萧炀,不免觉得好笑。
而抽着空闲看了一眼,沈月昭正巧瞧见坐在苏晚晴另一侧的王昭容,竟也是用差不多的目光看着萧炀。
她顿时明白过来了。
大约,王昭容以为帮着办一场让皇上麻烦的事,就能得到至少一次侍寝机会吧?
一个萧炀,吃药才能行房事的男人,只因为坐到了皇位上,便成了人人相争的香饽饽。
真是……令人羡慕啊。
那皇位,真是个好东西。
沈月昭慢慢喝了半杯红枣水,忽然转眸,看向正对面。
萧珩来不及收回的目光被她逮了个正着,只是还未等他有什么反应,沈月昭便转了眼睛,对着他身边露出一个微微的笑脸。
轻轻侧眸,萧珩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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