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住笑,只眼泪还在默默流着。
她一双绯红的眼睛静静看着萧炀,开口就是求死,“白绫,毒酒,匕首,臣妾都可以。”
“……沈月昭!”萧炀顿时更觉咬牙切齿,“朕要问你!”
“皇上心中已经认定,还问什么呢?不如给臣妾和臣妾的孩子一个痛快……”
沈月昭话还没说完,旁边忽然响起的“砰砰砰”的声音便吸引了诸人的视线。
只见临秋跪在她身边,正对着萧炀不要命的磕头。
不过几下,临秋额头上就见了血,她却还想磕,却被沈月昭用脚尖拦住:“干什么?”
“娘娘,这、这明明不是您的帕子,您为什么不与皇上解释清楚呀!”临秋脸上的血混着眼泪流了下来。
萧炀却是一怔:“什么?不是她的帕子?”
“皇上,求皇上明鉴,我们娘娘帕子上从来都是一个‘月’字呀!皇上,这怕是谁听闻我们娘娘小名,专门造出这般东西,但,但……”
临秋哽咽喊道,“但我们娘娘自从学了绣工,帕子上所绣的,都是‘月’字啊!”
“当真?”萧炀疑惑的蹙起眉,又下意识去看沈月昭。
见她一脸怔然,只默默流着眼泪,也不辩解也不呐喊的模样,萧炀不知为何,竟相信了几分。
临秋已经起身,跑进内殿,拿了一叠帕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