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称劳。”萧珩强撑着没让自己露出异样,直到走出勤政殿,才渐渐沉下脸来。
他知道那巫蛊娃娃的始作俑者是谁,却从来没想到,那人竟还准备了这些东西,来陷害沈月昭。
原本以为是一场狗咬狗的戏码,他也想着等沈月昭回宫之后给她提个醒,却没想到太后突发病症,把一切都打乱了。
既要查,就查个彻底吧。
萧珩回眸,目光透过层层宫墙,看向长乐宫的方向。
她……可在担惊受怕?
还是要寻个可靠的人,进后宫与她传个话的好。
而此时,沈月昭已经陷入酣然的美梦中。
今天出了这件事,她自然不必再去给太后按摩。
前几日那昏厥的假的,昏厥之后还要拖着病体去照顾太后却也是真的,能不去,沈月昭自然乐的自在,更要抓紧时间休息。
直到她睡醒,临秋照例端上一碗血燕,沈月昭却意外在碗底发现一张细长的纸条。
“淑、王所为,莫怕。”
沈月昭看着那陌生的字迹,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
直到她心所有感,翻过面来,瞧见一个更小的“珩”字,才恍然明白过来,继而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