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炀还对邱淮略带些得意的说道:“谁真谁假,朕一眼就能看出来!”
“经过皇上提点,奴才也察觉了呢,王昭容说话的时候眼睛都左瞄右瞟的,很是心虚的样子。”邱淮跟着附和道。
说到这里,萧炀却下意识惦记起沈月昭来:“此次是朕错怪了贤妃。”
早得了提醒的邱淮马上说道:“皇上,昨日贤妃娘娘那般伤心伤神,但似乎……长乐宫也没叫太医?”
“那如何能行?快,让李太医快去看看!”萧炀蹙眉催促。
邱淮连忙安排小太监去传,又堆着笑回头问萧炀:“皇上可要去长乐宫瞧瞧?”
“朕……”萧炀想起沈月昭最后那句“恭送皇上”时几欲破碎的语气,一时竟不敢去回忆她的面容,只能含糊说道,“明日再去。”
“对了,皇上,昨日让人出宫去查的事情已经查证,沈家二小姐的帕子上确实都绣了‘星’字。”
“朕早就知道了。”
“啊,皇上早就知道了?皇上英明,是奴才愚钝了……”
萧炀轻轻“哼”了一声,语调微扬,心中却更觉对不起沈月昭,亦不敢见她。
此时的沈月昭也没空见他。
她这会儿站在裕太妃宫门口,用帕子掩着鼻子,看着满地的狼藉。
“这是,昨日翻找完,就完全没收拾?”临秋有些惊愕。
沈月昭眼神微冷:“太后娘娘只是命裕太妃禁足,怎么却像是打入冷宫了,连个伺候的宫人都没有了?”
两人又站了片刻,确定连个迎人的太监都没有,便举步往殿中走去。
殿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腐与药味混合的怪异气息。
桌椅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杂物和灰尘,显然搜查时极为粗暴,事后也确实无人收拾。
昔日太妃居所的体面,荡然无存。
“娘娘小心脚下。”临秋搀扶着沈月昭,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狼藉。
沈月昭四下看着,微微蹙眉,就在这时,里间传来一阵含糊不清的呓语和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轻轻走到内室门口。
只见裕太妃披头散发地蜷缩在冰冷的床榻角落,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偶,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唇瓣不停翕动。
沈月昭微微眯起眼睛,扶着临秋的手,小心的走进去。
“不是我……花儿……是宸妃……不,不,不是我……太后,不,不是太后……是宸妃,是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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