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慈宁宫中炸响,余音仿佛凝固了空气。
萧炀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淑妃。
“皇…皇上……”淑妃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强行压下翻涌的屈辱和恐慌,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臣妾与王昭容…只是寻常宫妃往来,并无……”
“是吗?”萧炀又问道。
淑妃小心翼翼抬头去看他的眼睛,又慌忙低下:“臣妾……臣妾不敢欺瞒……皇上……”
“哼。”萧炀冷笑一声,重新坐下,“滚回你宫里去,生产之前,不要出来了。”
这是禁足!
甚至,萧炀都没说清楚为何要禁足!
“皇上!臣妾冤枉!”淑妃大约觉得还有争辩的余地,猛地抬头,声音尖利起来,带着被逼到绝境的凄厉,“王昭容自己心思歹毒,犯下大错,怎能攀诬臣妾!”
“臣妾怀着龙嗣,日夜忧心,只盼为皇上诞下健康孩儿,怎会……怎会有心思去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求皇上明察!”
她重重叩下头去,额头触地有声,姿态卑微到了极点,试图用“龙嗣”唤起萧炀的怜惜。
萧炀却只是冷笑一声:“要不是因这孽障,你以为你还能跪在这里?”
“皇上!”淑妃不敢置信抬头,“这是您的孩子!”
“那又如何?朕以后会有更多的孩子。”萧炀并不太在乎。
他还那样笑了一下:“淑妃,别以为你做的多么天衣无缝,朕在这里问你,你不想想为什么?”
淑妃额角冷汗流下的比眼泪还快。
但她依旧嘴硬,还想再喊,却被萧珩一个眼光示意,有嬷嬷上前直接将人压下去。
“她……怎么了……”
费力且嘶哑的声音忽然响起,连沈月昭都被吓了一跳。
还是苏晚晴反应最快,她一下跪在太后窗前,惊喜喊道:“姑母!你能说话了!”
这段时间,太后睡睡醒醒,偶尔也像是能听懂人言,但回应也只限于“啊啊啊”的乱叫。
这会儿忽然能说话,所有人都是既惊且喜,萧炀更是两步上前站在太后跟前,轻声唤道:“母后?”
“皇帝……”太后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夹杂着令人不适的腐朽味道,让萧炀下意识蹙眉往后躲了躲。
太后没有察觉,还伸手,想要他扶自己坐起来,可惜萧炀没有注意,还是苏晚晴上前扶住太后,撑着她坐起身子。
沈月昭也恰好结束了按摩,笑盈盈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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