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臣妾不才,或许不能为皇上解忧,却愿意听一听。”
“贵妃……”萧炀只说了这两个字,便又停住话头。
片刻之后,他摆了摆手,又站立片刻,叹口气说,“朕先回去了。”
“臣妾恭送皇上。”
沈月昭目送萧炀走远,也正好等来了气喘吁吁的绿菊。
带着两个宫女回到长乐宫,沈月昭没多看绿菊带回来的、所谓的赏赐,只早早洗漱睡下。
她就不信,萧珩一个亲王,真敢夜闯深宫。
……然后半夜她忽然惊醒,愕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躺着的人。
“……萧珩!”
沈月昭咬牙切齿,瞬间清醒,心脏狂跳,几乎是弹坐起身,右手已闪电般探入枕下。
再抽出时,一柄在幽暗中泛着冷光的锋利金簪已紧紧抵在了闯入者的颈侧动脉处。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你好大的胆子!”她声音压得极低,却淬着冰,带着浓重的杀意。
长乐宫深夜守卫森严,他竟能无声无息潜入她的寝榻之侧!
这份能力让她心惊,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和失控。
她讨厌一切失控。
萧珩并未反抗,甚至没有移动分毫,只是静静躺在她的身侧,仿佛只是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
黑暗中,他的轮廓模糊,唯有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意带着亮光,盈盈看着她。
“娘娘的反应,倒是比本王预想的更…凌厉些。”他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寝殿里响起,带着夜色的微哑,竟有几分惑人,却丝毫不能消解沈月昭的警惕。
金簪的尖端刺破了皮肤,一丝细微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若有似无地弥漫开。
“为了招待你,本宫今日特备了此物。”沈月昭冷声答道。
萧珩却仿佛感觉不到颈间的刺痛,甚至微微偏头,更凑近那冰冷的簪尖:“是么?可用它招待本王,是否太过隆重?本王此来,可是为了履约,来解答娘娘的疑问。”
沈月昭手中微松,便被他一把握住,连手和簪子一起,握在了他掌心中。
“你……”
“宸妃曾是先帝最宠爱的妃子。”萧珩一句话,便吸引了沈月昭的注意力。
萧珩眸中笑意更盛,握着她手的力道也放松了一些,缓缓将簪子抽出放在一旁,同时说道,“她第一次有孕,先帝很是高兴,当时应允若生下皇子便晋她为四妃。”
“后来宸妃生下二公主,虽然有些遗憾,但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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