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大喜,什么死不死的,不准再说!”萧炀连忙上前拥她,又轻拍哄道,“好了,好了,朕不是允诺你了?有孕期间,让有福得空便来陪你。”
闻言,沈月昭和苏晚晴都不由蹙起眉来。
萧炀竟应允一个外男随意在后宫进出?
难道除了阮芸芸,其余妃嫔都不是人了吗?
眼看苏晚晴要起身说什么,沈月昭一把拉住她,轻轻摇了摇头。
马上就是选秀的日子,到时候还有秀女进宫,若萧炀没有失心疯,怎么也不能放任阮有福再随意到未央宫走动。
而且……沈月昭还想钓一钓大鱼。
阮芸芸腹中孩子的父亲,绝对不是萧炀。
算算时间,应是春猎前后怀上的。而在青山猎场上,阮芸芸几次怪异的表现,都让沈月昭不得不多想。
对她来说,最容易接触到的男人,应该就是阮有福手下的侍卫了。
如今阮有福可以自由进出未央宫,那孩子父亲,会不会也冒天下之大不韪,来看看阮芸芸呢?
沈月昭太好奇了。
此时的萧炀已经被美人泪泡软了骨头,除了哄劝便是重申对阮有福的信任与恩宠,再无半分帝王的清明。
沈月昭冷眼看着,与苏晚晴交换了一个无声的眼神。
回到长乐宫,沈月昭面上的温婉笑意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绿菊。”她将小宫女叫到身前,压低声音开口吩咐,“从今日起,未央宫外洒扫、送膳、传话的人里,我要有眼睛和耳朵。”
沈月昭指尖轻轻敲着桌面,“重点盯紧阮有福,何时来的,何时走的,是他自己或者……形貌有任何不对,都要记下来。”
“娘娘,什么叫形貌不对?”绿菊不解。
“就是……阮有福身高不到五尺,若来人比他高,那就不对;阮有福稍稍发胖,若来人身材精瘦,便有问题。”
沈月昭细细想着,“最要紧的是,若来人藏头露面,不敢让人瞧见相貌,更要及时报我!”
“是,娘娘!奴婢记住了!”绿菊神色一凛,立刻应下。
目送绿菊离开,临秋转身,小声问沈月昭:“娘娘是觉得……”
“我是有些担忧,对了,未央宫的太医是谁?你去寻李太医,说……若有机会,让他细查贵妃的胎像。”
想一想,沈月昭又记起一事,“淑妃如今有孕五个月,应该能查出男女了?”
“奴婢是人去传李太医,娘娘自己问他?”临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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