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般扫过三人,“哀家还没死呢!”
话虽如此,但明显太后也有意动。
沈月昭注意到太后微微闪烁的眼眸,知道德妃说的“言官”,正正戳到了太后心中所想。
“贵妃晋位之事,皇帝年轻气盛,一时糊涂,哀家自会与他分说。”
太后又看向沈月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贤妃,你如今协理六宫,又怀着皇嗣,更该明白其中轻重。约束宫闱、劝谏君上,亦是你的职责。”
“阮氏那里,你多费心‘照看’,她初次有孕,诸多‘禁忌’需得让她知晓,莫要仗着宠爱便由着性子胡来!若有‘不适’,及时报与哀家和皇帝,明白吗?”
其中几个词被她咬的格外重,沈月昭愣了一下,又被太后逼问,“怎么,不明白吗?”
“臣妾明白,臣妾定会……好好关照未央宫。”沈月昭连忙起身行礼。
太后吐出一口气,又摆手:“怀着身子呢,快坐下吧。”
之后,她冷笑一声,“那阮氏能与弟弟日日相见,你这有孕四个月,怕是连家人都没能正经见过一面吧?”
“哀家作主,明日便让你母亲,带着你兄弟姐妹都进宫来!”
太后像是与人赌气一般,一挥手说道,“至少用完一顿饭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