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外跪了半日,被皇上斥责‘教女无方、干扰宫闱’,轰回去了。”
沈月昭端起茶盏,氤氲热气模糊了她的眼神:“嗯。苏晚晴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太后满意,也让自己更进一步。”
德妃的位子,是时候换人了。
她只需在这份奏报上轻轻推一把,便可卖给太后和苏晚晴一个极大的人情。
太划算了。
“临秋,”沈月昭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明日一早,按计划行事。奏报务必亲手呈给皇上。记住,要在皇上用过参汤,稍解疲惫之时。”
“是,娘娘。”临秋小心地将奏报收好,如同捧着淬了毒的利刃。
“绿菊那边,”沈月昭放下药碗,眸中闪过一丝算计,“未央宫的眼线,要更加盯紧阮有福的动向,还有……任何与他接触频繁、样貌俊朗的侍卫。”
阮芸芸如今是惊弓之鸟,又没了指望,必然更加依赖那个男人。只要她敢再召人入宫,就是自掘坟墓……
她顿了顿,补充道,“让李太医‘适时’地,在阮芸芸清醒时,‘无意’间透露出她胞宫受损、再难有孕的‘猜测’,但务必强调只是可能,还需静养观察。”
这般,阮芸芸只会在恐惧中煎熬,在绝望中生出孤注一掷的妄念。
“奴婢明白。”临秋心领神会。
翌日清晨,乾元殿偏殿。
萧炀一夜未眠,眼底乌青,神情恹恹。
邱淮小心翼翼地伺候他用了些清粥和参汤,见他精神好一些才低声禀报:“皇上,贤妃娘娘遣临秋姑娘,有要事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