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公道,为贵妃娘娘、为那未出世的小皇子讨回了公道!若非姐姐明察秋毫,雷厉风行,那毒妇李氏只怕还要逍遥法外!”
沈月昭放下手中的金剪,脸上立刻堆起温婉柔和的笑意,亲自上前虚扶了一把:“妹妹这是做什么?快请起。这本就是本宫职责所在,当不得妹妹如此大礼。况且,妹妹与太后娘娘,不也一直忧心此事,盼着水落石出么?”
她这话说得巧妙,既点明自己只是尽本分,又将功劳不动声色地分润给苏晚晴和背后的太后,暗示她们在此事上的“共同立场”。
苏晚晴顺势起身,亲热地挽住沈月昭的手臂:“姐姐过谦了!满宫上下,谁不知姐姐如今是皇上最倚重的人?”
“此番若非姐姐在皇上面前直言陈情,那李氏岂能如此快就伏法?李家又岂会顷刻倾覆?妹妹与姑母都感念姐姐的恩情。”
她说着,示意宫人将锦盒奉上,“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姐姐莫要嫌弃。”
沈月昭目光扫过那些明显价值不菲的锦盒,笑容不变,却带了几分推拒的意味:“妹妹的心意,本宫心领了。”
“只是如今贵妃娘娘刚遭大难,龙嗣夭折,皇上悲痛,后宫动荡,本宫协理宫务,正该以身作则,倡行节俭,抚慰人心。这些贵重之物,妹妹还是收回去吧,用在更该用的地方才好。”
苏晚晴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又绽开:“姐姐高风亮节,妹妹佩服。只是……姐姐如今身怀六甲,又为后宫殚精竭虑,妹妹实在心疼。这些东西不过是些身外之物,给姐姐补补身子也是应当的。”
她话锋一转,眼神里带上试探与期盼,声音也压低了几分:“说起来,如今李氏被废,四妃之位空悬其一。姐姐协理六宫,劳苦功高,皇上又如此倚重信任,不知……皇上可有提及这德妃之位,属意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