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再添一把柴。
几日后,长乐宫。
沈月昭“偶遇”前来汇报宫务的苏晚晴。
待正事说完,沈月昭屏退左右,只留下心腹临秋,亲自为苏晚晴斟了一杯茶。
“贵妃妹妹近日气色似乎不大好?”沈月昭关切地问,语气轻柔,“可是照料大公主太过辛苦?或是……仍有烦忧未解?”
苏晚晴接过茶盏,叹了口气,脸上显露出真实的疲惫与焦躁:“姐姐慧眼。妹妹……确实忧心。淑妃她……日日去慈宁宫,抱着大公主不撒手,口口声声骨肉亲情。太后娘娘心软,看着她们母女相拥,眼神也多有怜惜。长此以往……妹妹只怕她贼心不死,仗着生母身份,早晚要将孩子夺回去!届时,妹妹这贵妃之位,岂不成了笑话?”
沈月昭轻轻吹了吹茶沫,眼神平静无波:“妹妹所虑甚是。这后宫之中,生母的身份,终究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坎。尤其……是在孩子懵懂之时,日日亲近,日后难免更认生母。”
她顿了顿,放下茶盏,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冷酷:“这世上的事啊,有时就像那瓷器与瓦片。瓷器精美贵重,却也易碎,需得小心呵护;瓦片看似粗陋,却坚固耐用。若想保住那珍贵的瓷器,最好的法子,不是时刻提防瓦片靠近,而是……让那瓦片,彻底碎了,再无靠近的可能。釜底抽薪,方能永绝后患。”
“釜底……抽薪?”苏晚晴瞳孔微缩,咀嚼着这四个字,背脊窜起一股寒意,却又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