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芸芸,那眼神再没有了半分往日的怜惜,只剩下被彻底背叛后的暴怒和恶心。
“贱人!朕念你痛失爱子,百般怜惜纵容,你竟……竟敢做出如此寡廉鲜耻、秽乱宫闱的丑事!还敢攀污侍卫!朕……朕真是瞎了眼!”
“皇上!不是的!芸儿是冤枉的!是他!是他胁迫我的!皇上……”阮芸芸涕泪横流,拼命挣扎哭喊,试图做最后的辩白。
“胁迫?”苏晚晴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指着地上那个从阮芸芸挣扎间掉落的、绣工精致的荷包,正是刚才塞给赵乾的那个,“那这又是什么?私相授受!人赃并获!阮嫔,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如此行径,简直辱没皇家颜面,罪不容诛!”
她此刻只觉畅快无比,终于能亲手将这个眼中钉置于死地。
“皇上……”沈月昭适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晃了晃,一手紧紧捂住肚子,脸色更白了几分,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昭儿!”萧炀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连忙扶住她,满眼关切,“可是惊着了?孙太医!快!”
孙太医赶紧上前诊脉,片刻后,面露“忧色”:“回皇上,贤妃娘娘骤然受惊,胎气……确有震动!需立刻回宫安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