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其义顿觉不妙,可还没等他阻止一声,左茵已然慌慌忙地推开了库房门。
里面空空如也。
左茵脸变成了猪肝色,急的原地打转,瞪的一双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似的。
没了。
银子没了。
那这侯府上下,日后一千人吃什么穿什么?
还有娇姐儿的嫁妆、谦哥儿娶媳妇的聘礼……全都没了!
老夫人还每日都要吃药!
李莲生看左茵这反应不对,扑爬上了台阶,看清里面顿时两眼一黑,险些仰了过去,“钱呢?哪儿去了!”
这一声哭嚎,让沈家所有人的心都坠入了深渊,他们先涌入库房,要眼见为实。
沈之遥不紧不慢的挪步到了门口,问:“主母,我的银子呢?”
这一声,引得沈家人都看向她。
纷纷露出仇视的目光。
不得不说,这一大家子在针对沈之遥这件事儿上,出奇的团结。
左茵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沈之遥转身看向沈其义,问着:“大伯,你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沐景梓背着手,站在门口往里张望了一眼。
“沈尚书,你这平兴侯府都穷得要花侄女银子了?”她可不会留情面。
赵安洲也道:“沈尚书,侯府如此行径,那我日后可不敢将聘礼抬进侯府大门。”
沈其义脑瓜子嗡嗡的,像有虫在啃脑仁,沈之遥和赵安洲自腹中时便定下了婚约,订婚书和聘礼单子他收着,本来打算狠狠捞上一笔的。
但眼下他只能强装镇定,鄙夷的眸子看向沈之遥,冷哼道:“才几个银子啊,就值得你六亲不认?”
沈之遥脱口而出,“不多,统共也就二百万两,田产铺子另算。
就这几个银子,堂堂侯府应该不会昧了我的,对吗?”
“二百万两?”沐景梓都吃惊了,伸出两根手指头戳到沈其义面前去。
她又偏头看向赵安洲,故意放大声音,“二百万两,安洲,顶你家三十年的开销了吧?
这么多,平兴侯府躺着吃七八十年不成问题吧?”
赵安洲眉头微蹙,眼神富有深意的在沈之遥脸上一滑而过,“也是咱们大肃一百二十万百姓的年入总和。”
这下所有人都对平白消失的银子有概念了,包括沈之遥。
她挑了挑眉,继续开口:“这么多银子,不会都被你们拿出去放贷了吧?一时半会儿凑不出这么多现银也没关系,大伯你给我打张欠条吧,正巧小公爷和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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