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为妙似是害怕尉迟瑾会被这些大臣说动,然后临阵倒戈。
她扔掉了手中的红绸,拉住了尉迟瑾的胳膊。
她这一举动,是出乎尉迟瑾意料的。
但为了给她心安,尉迟瑾还是往她身边又靠了靠。
大家看着他们这亲昵的举动,又看向赵安洲,那眼神好似在问:‘这你都能忍?’
赵安洲浑不在意。
只要尉迟瑾能为自己所用,那就算让舒为妙去陪他睡,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他对舒为妙,也只有利用。
“关了门吧。”赵安洲淡淡的说着。
尉迟瑾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朝着他投去一个拒绝的眼神。
赵安洲压根就没看尉迟瑾,而是朝着舒为妙送去一个命令的眼神。
舒为妙便冲尉迟瑾道:“王爷,还不让你的人动手,你在等什么?”
舒为妙看尉迟瑾不为所动,她提剑就出,将刚才那个发出质问的大臣,当场就一剑刺死了。
“今天在场的,一个都不能活。”舒为妙冷冷道。
她虽然武功没有舒为婴和赵安洲的厉害,但这些文臣也压根不是她的对手。
这是赵安洲教她的,想要让人臣服,就得让人先感到害怕。
所以今天不能只是死了伏玄阳,而是要送所有陪着伏玄阳来参加大婚的人,都去死。
只有这样,当她要将赵安洲送上龙椅时,其他人才会不敢反对。
赵安洲告诉她,没有哪一位大臣是不能死的,这个世上,无论坐在哪个位子上,都随时能找到代替的人。
就像舒化邕死了,舒为婴和尉迟瑾会马上顶替上去一样。
赵安洲同她说了许多,说大肃变成大征时,沈之遥将满朝的文武杀光了,可建立的新朝不但没有颓丧,反而更加的欣欣向荣了。
这些,舒为妙没有地方可以求证。
从赵安洲把主意打到她身上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她只能信任赵安洲说的每句话。
剩余的那些侍卫,终究是开始出手了。
他们愤怒的朝着舒为妙出手,可尉迟瑾又怎会让他们伤到舒为妙呢?
起先,尉迟瑾还只是阻止,但发现无论他说什么,这些侍卫都不听时,他也只能出手。
一阵刀光剑影过后,满屋子血流成河。
赵安洲起身,坐回了自己的龙椅。
他冲舒为妙说:“把伏玄阳的尸体,放到我腿上来。”
舒为妙将染着血的软剑,又别回了腰间。
她蹲下身,将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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