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请罪,慎儿当体谅你父亲。”
见他说话困难也没等他开口,带着血衣就走了。
等人走光,姜玄知才喊:“绾绾。”他知道她肯定没走。
宋绾心里五味杂陈,想了下狠狠掐一把大腿,眼泪汪汪跑出来:“玄知哥哥。”
“你怎么伤这么重啊。”可恶的姜玄知,这么大会儿把自己搞成这样:“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
宋绾心里不满,故意趴他伤口上,引他倒吸几口凉气。
开口想斥责,突然被她的动作惊住:“绾绾。”她居然在亲他的伤处。
宋绾哭的稀里哗啦,把泪珠滴到伤口上,见他皱眉忙上前问:“玄知哥哥,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长得柔弱,眼泪汪汪的样子很让人怜惜,姜玄知忍着疼伸手,接住她滑落的泪珠。
“不疼,别哭,心都被你哭碎了。”
宋绾这会是真哭,她后悔了,她不该找这么个榆木疙瘩,刚刚的话她听到了,她有点怕,姜玄知性子太直,跟着他会不会朝不保夕?
皇上那可是所有人的天,一句话能灭人全族,姜玄知不怕,就不怕他全族跟着遭殃吗?
现在换人应该还来的及。
“玄知哥哥,绾绾知道你有抱负,可绾绾不想跟着你担惊受怕,万一你出事,绾绾会活不下去的。”宋绾说着起身,面色悲壮:“玄知哥哥,保重。”
没等姜玄知开口,她掩面快速离开。
看人跑走,姜玄知愣了会,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她要跟他断?
有心想把人叫回来解释,背上伤疼的他几乎说不出话,罢了,天色已晚,明日再找她。
想断,可不是她说了算。
宋绾回到自己的莲花院,发现已经二更天了。
很累,今儿真累,姜玄知实在太让她失望,怎么有人耿直到去往刀口上撞呢?
要是她,她一定会当个鸵鸟,自己二亩三分地都整不清,哪有空想其他。
还好,她还没把金簪要回来,三公子那儿还有机会,天亮她就去找姜玄策的书童,收了好处得办事,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是她那种马爹唯一的智慧。